梁启超“中华民族”概念的历史形成、意涵演变与价值意义The Historical Formation, Connotative Evolution and Value Significance of Liang Qichao's Concept of the Chinese Nation
张春林,朱垚
摘要(Abstract)：
近代“中华民族”的概念提出既有中华文明历史积淀的基础，也离不开近代民族主义思潮下仁人志士对国家道路的自觉探索。以梁启超为代表的近代知识分子在深重民族危机刺激下，率先萌发了建构“中华民族”概念的理论自觉。从建构历程来看，梁启超“中华民族”概念意涵的演变经历了三个阶段：发轫初兴阶段的“大汉族”意涵，转型发展阶段的“国族”意涵与成熟定型阶段的“民族共同体”意涵。梁启超阐发“中华民族”概念意在打破族群界限、激发民族自觉意识，重塑民族发展史、增进民族共同体内聚力，为塑造民族认同、缔造现代民族国家提供观念基础和力量支撑。这一思想观念也为强化当代国家认同、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。
关键词(KeyWords)： 梁启超;中华民族;国族认同;民族共同体
基金项目(Foundation): 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重大项目“中国人权史研究（文明起源—1921年）”（2024MZD014）
作者(Author): 张春林,朱垚
参考文献(References)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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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(2)郑大华：《梁启超最早使用“中华民族”一词及其有关问题的探讨》，《浙江学刊》 2023年第1期；李喜所：《中国现代民族观念初步确立的历史考察——以梁启超为中心的文本梳理》，《学术月刊》 2006年第2期；郑师渠：《重塑中华民族演进史的逻辑起点——关于梁启超最先提出“中华民族”概念的再探讨》，《史学史研究》 2025年第4期。
- (3)黄兴涛：《重塑中华：近代中国“中华民族”观念研究》，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，第9页；刘煜泽：《梁启超与“中华民族”一词产生问题新探》，《清史研究》 2026年第2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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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(5)参见李大龙：《对中华民族（国民）凝聚轨迹的理论解读——从梁启超、顾颉刚到费孝通》，《思想战线》 2017年第3期；刘丹忱：《清末民初中华民族历史文化认同思想研究》，《学习与探索》 2019年第4期；李帆：《植根于中华文化的“中华民族”观念——以杨度〈金铁主义说〉为核心》，《北京师范大学学报（社会科学版）》 2022年第2期。
- (6)参见黄宗智：《梁启超与近代中国自由主义》，王圣译，西北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，第83页。
- (7)杜赞奇：《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：民族主义话语与中国现代史研究》，王宪明译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版，第21—23页。
- (8)参见沙培德：《帝国之后：近代中国国家观念的转型（1885—1924）》，刘芳译，江苏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，第208—209页。
- (1)参见米歇尔·福柯：《知识考古学》，董树宝译，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2021年版，第67—77页。
- (2)《马克思恩格斯文集》第9卷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，第94页。
- (3)参见费孝通：《中华民族的多元一体格局》，《北京大学学报（哲学社会科学版）》 1989年第4期。
- (4)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，《人民日报》 2025年10月29日，第1版。
- (5)参见罗友枝：《再观清代——论清代在中国历史上的意义》；柯娇燕：《中国皇权的多维性》；欧立德：《清八旗的种族性》。以上诸文均载刘凤云、刘文鹏编：《清朝的国家认同——“新清史”研究与争鸣》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，序言第3页，正文第17、69、124页。
- (6)参见葛兆光：《宅兹中国：重建有关“中国”的历史论述》，中华书局2011年版，第25—33页。
- (7)黄兴涛：《重塑中华：近代中国“中华民族”观念研究》，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，第34页。
- (1)韩建业：《论五帝时代》，《中国社会科学》 2024年第12期。
- (2)参见王向民、陈立业：《“大一统”研究：缘起、演进、挑战与边界》，《社会科学》 2023年第7期。
- (3)将“政教合一”理解为中国古代社会结构形态的主要特点俨然成为学界共识，持此论者的代表学者有徐复观、杨阳、金观涛、赵鼎新等。参见徐复观：《中国人性论史·先秦篇》，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；杨阳：《王权的图腾化：政教合一与中国社会》，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；金观涛、刘青峰：《开放中的变迁：再论中国社会超稳定结构》，法律出版社2010年版；赵鼎新：《儒法国家：中国历史新论》，徐峰、巨桐译，浙江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。
- (4)周光辉、赵德昊：《教化：大一统国家韧性的形成路径》，《探索与争鸣》 2021年第4期。
- (5)晁福林：《“大一统”学说的构建与中华民族形成进程中的观念认同》，《北京师范大学学报（社会科学版）》2024年第1期。
- (6)参见魏兴涛：《中华文明起源路径与模式的中原考古观察》，《中国社会科学》 2025年第1期。
- (7)参见杨向奎：《大一统与儒家思想》，北京出版社2011年版，第2—6页。
- (8)习近平：《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》，《求是》 2023年第17期。
- (9)习近平：《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》，《求是》 2023年第17期。
- (1)陶绪：《晚清民族主义思潮》，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，第146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新民说〈论新民为今日中国第一急务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30页。
- (3)刘揆一：《提倡汉满蒙回藏民党会意见书》，章开沅、罗福惠、严昌洪主编：《辛亥革命史资料新编》第6卷，湖北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，第237—239页。
- (4)都永浩：《中华民族与中华文化研究》，辽宁人民出版社2024年版，第68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论中国人种之将来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读西学书法》，载《西学书目表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80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论变法必自平满汉之界始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01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论强权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76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十种德性相反相成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87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（二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14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（二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14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20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7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3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3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历史上中国民族之观察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5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76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9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82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（一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13页。
- (8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4页。
- (1)《马克思恩格斯文集》第9卷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，第91页。
- (2)参见米歇尔·福柯：《知识考古学》，董树宝译，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2021年版，第73—77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读西学书法》，载《西学书目表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80页。
- (4)详情参见葛兆光：《宅兹中国：重建有关“中国”的历史论述》，中华书局2011年版，第178—183页。
- (5)参见梁启超：《〈横滨清议报〉叙例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79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3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6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1页。
- (4)梁启超在文中提到：“中国自古称诸夏，称华夏，夏者，以夏禹之朝代而得名者也。中国民族之整然成一社会，成一国家，实自大禹以后。”参见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7页。
- (5)梁启超在文中提到“今且勿论他族，即吾汉族，果同出于一祖乎，抑各自发生乎？亦一未能断定之问题也”。参见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5页。
- (6)黄兴涛：《重塑中华：近代中国“中华民族”观念研究》，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，第63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3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3页。
- (8)梁启超：《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3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9页。
- (9)参见黄宗智：《梁启超与近代中国自由主义》，王圣译，西北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，第35页。
- (1)刘晓辰：《梁启超民族主义思想研究》，李世涛编：《知识分子立场：民族主义与转型期中国的命运》（第二册），时代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，第232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新民说〈论新民为中国今日第一急务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31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新民说〈论新民为中国今日第一急务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31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（一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97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保教非所以尊孔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76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（二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15、212页。
- (7)郑师渠：《重塑中华民族演进史的逻辑起点——关于梁启超最先提出“中华民族”概念的再探讨》，《史学史研究》 2025年第4期。
- (1)梁启超：《历史上中国民族之观察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5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79页。按：汤编全集此处为“谓中华民民族也”，经查《饮冰室合集》中华书局1988年版，原文应为“谓中华国民族也”。
- (2)梁启超：《历史上中国民族之观察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5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86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中国不亡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6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22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中国前途之希望与国民责任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8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17页。
- (5)参见刘晓辰：《梁启超民族主义思想研究》，李世涛编：《知识分子立场：民族主义与转型期中国的命运》，时代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，第235页。
- (1)《进步党拟中华民国宪法草案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8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87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太古及三代载记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9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17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太古及三代载记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9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19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义乌吴氏家谱序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3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中国文化史——社会组织篇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3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98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教育与政治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5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83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81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9页。
- (2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98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论变法必自平满汉之界始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00页。
- (4)参见梁启超：《论变法必自平满汉之界始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101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4页。
- (2)参见梁启超：《甚么是“我”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9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835—838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4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6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92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93—394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论保教非所以尊孔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78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论保教非所以尊孔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83页。
- (2)参见郑师渠：《梁启超的中华民族精神论》，《北京师范大学学报（社会科学版）》 2007年第1期。
- (3)梁启超：《中国之武士道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4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628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历史上中国民族之观察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5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78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6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8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77页。
- (8)梁启超：《中学国史教本改造案并目录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82页。
- (9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82页。
- (1)梁启超：《先秦政治思想史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455页。
- (2)《马克思恩格斯文集》第2卷，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，第686页。
- (3)梁启超：《五十年中国进化概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402页。
- (4)梁启超：《先秦政治思想史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455页。
- (5)梁启超：《新民说〈论国家思想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43页。
- (6)梁启超：《新民说〈论国家思想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43页。
- (7)梁启超：《论近世国民竞争之大势及中国之前途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06页。
- (8)梁启超：《新民说〈就优胜劣汰之理以证新民之结果而论及取法之所宜〉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535页。
- (1)参见梁启超：《中国史叙论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2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19—320页。
- (2)周平：《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问题分析》，《政治学研究》 2013年第1期。
- (3)梁启超：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》，汤志钧、汤仁泽编：《梁启超全集》第11集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398页。
- (4)参见许纪霖：《作为国族的中华民族何时形成》，《文史哲》 2013年第3期。
- (5)周平：《中华民族：中华现代国家的基石》，《政治学研究》 2015年第4期。